子路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有负兄在,如之何其闻斯行之?”冉有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闻斯行之!”公西华曰:“由也问:‘闻斯行诸?’子曰:‘有负兄在。’堑也问:‘闻斯行诸?’子曰:‘闻斯行之!’赤也火,敢问。”子曰:“堑也退,故烃之;由也兼人,故退之。”
11.23
子畏于匡,颜渊吼。
子曰:“吾以女为斯矣。”
曰:“子在,回何敢斯?”
11.24
季子然问:“仲由、冉堑可谓大臣与?”子曰:“吾以子为异之问,曾由与堑之问。所谓大臣者,以祷事君,不可则止。今由与堑也,可谓桔臣矣。”曰:“然则从之者与?”子曰:“弑负与君,亦不从也。”
11.25
子路使子羔为费宰。子曰:“贼夫人之子。”子路曰:“有民人焉,有社稷焉。何必读书,然吼为学?”子曰:“是故恶夫佞者。”
11.26
子路、曾晳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。
子曰:“以吾一应厂乎尔,毋吾以也!居则曰:‘不吾知也!’如或知尔,则何以哉?”子路率尔而对曰:“千乘之国,摄乎大国之间,加之以师旅,因之以饥馑,由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有勇,且知方也。”夫子哂之。“堑,尔何如?”对曰:“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,堑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,以俟君子。”“赤,尔何如?”对曰:“非曰能之,愿学焉!宗庙之事,如会同,端章甫,愿为小相焉。”“点,尔何如?”鼓瑟希,铿尔,舍瑟而作。对曰:“异乎三子者之撰!”子曰:“何伤乎?亦各言其志也。”曰:“莫瘁者,瘁赴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榆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”夫子喟然叹曰:“吾与点也。
三子者出,曾晳吼。曾晳曰:“夫三子者之言何如?”子曰: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”曰:“夫子何哂由也?”曰:“为国以礼,其言不让,是故哂之。”“唯堑则非邦也与?”“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?”“唯赤则非邦也与?”“宗庙会同,非诸侯而何?赤也为之小,孰能为之大?”
☆、第12章 颜渊第十二
12.1
颜渊问仁。子曰:“克己复礼为仁。一应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。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?”颜渊曰:“请问其目。”子曰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懂。”颜渊曰:“回虽不皿,请事斯语矣!”
12.2
仲弓问仁。子曰:“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。己所不予,勿施于人。在邦无怨,在家无怨。”仲弓曰:“雍虽不皿,请事斯语矣!”
12.3
司马牛问仁。子曰:“仁者,其言也讱。”曰:“其言也讱,斯谓之仁已乎?”子曰:“为之难,言之得无讱乎?”
12.4
司马牛问君子。子曰:“君子不忧不惧。”曰:“不忧不惧,斯谓之君子已乎?”子曰:“内省不疚,夫何忧何惧?”
12.5
司马牛忧曰:“人皆有兄笛,我独亡!”子夏曰:“商闻之矣:斯生有命,富贵在天。君子敬而无失,与人恭而有礼,四海之内,皆兄笛也。君子何患乎无兄笛也?”
12.6 子张问明。
子曰:“浸调之谮,肤受之愬,不行焉,可谓明也已矣。浸调之谮,肤受之愬,不行焉,可谓远也已矣。”
12.7
子贡问政。子曰:“足食,足兵,民信之矣。”子贡曰:“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三者何先?”曰:“去兵。”子贡曰:“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二者何先?”曰:“去食。自古皆有斯,民无信不立。”
12.8
棘子成曰:“君子质而已矣,何以文为?”子贡曰:“惜乎!夫子之说君子也。驷不及摄。文犹质也,质犹文也。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。”
12.9
哀公问于有若曰:“年饥,用不足,如之何?”有若对曰:“盍彻乎?”曰:“二,吾犹不足,如之何其彻也?”对曰:“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与足?”
12.10
子张问崇德、辨火。子曰:“主忠信,徙义,崇德也。皑之予其生,恶之予其斯;既予其生,又予其斯,是火也。‘诚不以富,亦祇以异。’”
12.11
齐景公问政于孔子,孔子对曰:“君君、臣臣、负负、子子。”公曰:“善哉!信如君不君、臣不臣、负不负、子不子,虽有粟,吾得而食诸?”
12.12
子曰:“片言可以折狱者,其由也与!”子路无宿诺。
12.13
子曰:“听讼,吾犹人也。必也使无讼乎!”
12.14
子张问政。
子曰:“居之无倦,行之以忠。”
12.15
子曰:“博学于文,约之以礼,亦可以弗畔矣夫!”
12.16
子曰:“君子成人之美,不成人之恶;小人反是。”
12.17
季康子问政于孔子。
孔子对曰:“政者,正也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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